在遼闊的白色表面背景上,一座老式時鐘靜靜矗立,仿佛是時間本身的沉默守護者。它的金色表盤在無邊的素凈中顯得格外鮮明,數字纖細而優雅,像某個時代未被抹去的筆跡。指針緩慢地移動,每一次的嘀嗒聲都被白色空曠的舞臺擴大,成為一種回聲,不僅僅記時,還在提醒流逝。這座鐘不沾塵灰,但仍能讓人看到歷史的刻印,如同一個旅行者從記憶深處帶回的故事。白色延展不盡,所以時鐘找不到別的依存:它不是用來告訴人們當前時刻的普通工具,而是時間凝固后凝成的石碑。在這里,現代的時間速度尚未抵達,每一次秒針滑動依然守著一萬年不遠不近的歌謠。鐘的周圍,沒有任何色彩與界限與之競爭——白色的虛無感推著他向后也向前延伸。整張白布中的這只破舊但依然行走的小鐘意味著無,同時記著那永遠——這是寂靜的最后展龕:懸在這里的時間痕跡叫人生涯間無所亦無所忘形遐覽漫前而去誠,等待之下只剩一句難講的問話,